潘莹玉一直低着头,直到将衣服穿好了之后,这才怯生生地问道:
“林大人,您若真和香菱小姐成了婚,还会要我们吗?”
“傻丫头,你在说什么胡话呢!你们两个伺候我伺候得这么好,我当然舍不得不要你们。”
林帆笑着回道。
潘莹玉的小脸微红,甚是开心。
不过,没过片刻却又低落了下来。
她知道县令夫人这个人很是强势,定然容不下她们。
之前她的姐姐本是后院的打杂丫鬟,有一天陈慎初喝了大酒到晚上才摇摇晃晃地回来。
为了不让县令夫人知道,特地走了后门。
刚好被正在洗衣服的姐姐看见了,于是她便赶忙擦干净手上的水渍,将陈慎初给扶回了房间。
谁知道陈慎初兽性大,借着酒劲就想要轻薄她的姐姐。
动静惊动了县令夫人,县令夫人二话不说就给林她姐姐一巴掌。
还说她故意勾引县令大人,将她姐姐潘小北关在柴房三天不给吃喝。
陈慎初见潘小北长得甚是标致,而且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便想着纳为小妾。
县令夫人得知之后,第二天便将她的姐姐给卖了。
潘莹玉也是后来才知道此事,听别人说,潘小北是被县令夫人嫁给了一个粗鄙矮小的农村汉子。
如此强势的县令夫人,若是真的同意了自己的女儿和林帆的婚事,那么自然也不可能让林帆纳妾。
不仅不会给林帆纳妾,甚至还会要林帆休了现在的妻子。
林帆刚到陈慎初府上,陈慎初便小跑着出来迎接,笑着拱手道:
“林爵爷,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快,里面请……”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看来陈慎初这老狐狸,定然没憋什么好屁。
等林帆进了屋这才现,刘守一和赵培玉二人也都在。
林帆不由得眉宇微蹙,若真是张罗着香菱小姐的婚事,定然不会留赵培玉,刘守一二人在此。
想必,其中定是还有其他事。
刘守一见林帆来了,赶忙起身点头哈腰道:“林爵爷这次帮助公主平定叛乱,真是居功至伟啊!”
林帆只是轻松地笑了笑,问道:“县令大人今日找我来,不会就是为了给我接风洗尘吧!”
陈慎初先是一愣,随即笑着回道:“哈哈哈,林爵爷说笑了,接风洗尘一事改日再说。”
“今日我可是要来和你分享一个好消息啊!”
“哦?什么好消息?”
林帆蹙眉问道。
陈慎初笑意笑得合不拢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