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肯,紧紧抓着他的袖子,眼圈红红,声音哽咽:“不要……”
“你陪我……”
半轮秋断然拒绝,他给出了一个理由:“我还有公务要处理。”
说着就把袖子从他手中抽出,反身离开。
回头一看,姜赞容正摸索着追来,却被桌角绊住,身子一歪,眼看就要跌倒在地。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失衡身体失衡,姜赞容已经预料到了马上就要摔倒,总归又是要疼一两下的。
一道红影迅速掠回,阻止了她下跌的身躯,将她纳入怀内。
她抓着他的衣领,脸上犹带泪痕,仰头看他,声音软糯:“夫君。”
让半轮秋不由得想起来昨晚她也是这样被他抱在了怀里,乱红翻雨,点点泣露,可怜可爱。
心中不由得一动,软下了心思:“陪你一会好不好?”
姜赞容却不满意,她要的不是“一会儿”
,而是他一直陪在身边。
她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不。”
“你处理你的公务,我要在旁边。这样也算你陪我。”
她在他扭动,双腿乱晃,逼他就范:“好不好嘛。”
见她这样要求,半轮秋也无法,无奈之下也只能同意,他抱着她走出房间,穿过廊下,径直进了书房。
她被稳稳安置在宽大的木椅上,椅子上铺着柔软的垫子,坐上去十分舒适,即便她曲腿坐在那里,也丝毫不觉得局促。
见她安安分分的待在那里,半轮秋便挪步到书案前,开始来看午间送来的公务纸张。
他看的认真,姜赞容也“看”
得认真——虽然她眼前只有模糊的光影,但她仍努力朝着他的方向“望”
去。
不过看久了也觉得没意思。
椅子坐久了,哪怕有柔软的垫子,也是硬邦邦的,和这里的家具一样。
诶?书房里面怎么是木椅子呢?她记得,明明是更多的鎏金饰物,还有很多长明灯。
她环顾四周,却很少见到金色的影子,好像大部分都是墨沉沉的黑色。
是木椅子。
书房是木椅子。
眼睛眨了眨,又没觉得什么不对。
书桌旁的半轮秋见她下了椅子,一脸疑惑的看向四周,随口问道:“怎么下来了?”
姜赞容也说不清,只是说:“好无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