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就是吧。”
于真真没有等到对方的恼羞成怒,反而自己恼羞成怒了。
这人,怎么这么随便,真是无语。这答案,狗男人。
她一秒都不想再待在这里看见对方了。
“让开。”
刚要抬步,崔君越忽然压迫性质地靠近几步,堵住了她的去路。
于真真后退了一点,咬了咬嘴唇,虚张声势地嚷了嚷:“做什么?!”
“你动了我的东西,要赔偿。”
“赔,赔什么?你刚刚还说不生气的……”
于真真嘟着嘴巴,不满又警惕地看向他。
“对,但那是刚才。现在心情不好,你要赔。”
于真真简直要被他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语气气到晕厥,好能玩文字游戏的渣男!
她还没说那你要怎样,男人就俯身,扣住她的后脑勺,封锁了她的话语。嘴巴被吃偿,不出叫喊,只能唔嗯,一瞬间头皮麻,气得涵养尽丢,想着把世上她所知道的一切脏话,全部往对方身上扔。
狗东西,闹了半天,只是想睡她。
她腿软无力得被男人推着走到墙边,手心触摸冰凉,她才回想起这画室的一面墙都装了巨大的镜子。
仓皇回头,对上镜子,她看到自己眼角通红,满面都是潮红的情韵,不由得羞耻起来,耳垂也热热的。
崔君越顺势将她的身子反转,让她的正脸刚好抵到镜子前。于真真都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裙子被男人撩了起来,露出白盈盈的两条细腿,蕾丝内裤滑落到膝盖被卡在那里,像是软绵绵的镣铐一样勾住了她双腿的行动。
于真真的花穴本来就湿润敏感,此刻手指戳入她的阴道,肆意妄为的扯弄肉褶,还不满足地想抵达深处亵渎,她呼吸急促,眼角泛滥湿光。
“湿得很快,是因为看见自己被弄所以兴奋?”
男人品评一样的语气开口,让于真真气得要炸,她转头瞪了他一眼,“有病!你神经病!呜——”
手指插到了她的高潮点,频率很快的刺激那里。于真真的嗓音弱了几分,骂声里掺杂了几丝哽咽。
“怕你看不到,”
崔君越另一只手贴到她的脸颊上,拇指叩开她的唇齿,滑入进去按压她红艳艳的舌尖,“你阴道是这样被弄的。”
疯了。疯子!
瞳孔轻轻颤动,镜子里修长的手指模拟着阴道里的抽插度,猥亵搅动着她的舌喉,于真真被迫张开嘴巴,舌头好红好红,唾液丝滴滴答答的,看着自己在镜子里门户大开的样子,忍不住头晕目眩,心中格外无法接受,可身体反而更加兴奋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控制不住的收缩,交缠着男人的手指。
“不要……”
她含含糊糊地念了一声,眼前白光闪过,男人眼疾手快托住了,她才没有腿软摔倒。
小穴翕张,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黏腻淌下。
崔君越拥着她,双眸泛起情热的温度。捞过少女的脸蛋重新吻住。唇肉厮磨间,于真真喘出几声敏感的呢喃。前几日顶撞她阴道的物件重新炽热地侵入到她身体内里,湿滑的肉壁与凸起的筋络紧紧贴合。
肉体与灵魂再一次飙上高,赛了一路惊心动魄生死时的历程。
于真真翻转身体从床上醒来,因为讨厌晨光,眼睛仍然闭着,身体腰酸腿痛,虽然阴道里没有那些秽物了,不过她还是觉得这样没有安全措施太危险。
察觉到身后另一个人的体温温度,于真真抖了一个激灵,眼睛半睁开,有些埋怨地道:“你又没带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