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玩钱。。。。。。”
盛予灼支着下巴,视线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你们这群小姐不是会很多花样么,输一局脱一件衣服吧。”
十分钟后,柳夭操控的角色惨死在盛予灼手下。
只听身侧人轻蔑地一笑,那笑声像猫儿挠在木头上,听着就让人心里毛。
“呵呵呵,有没有后悔今天没多穿点衣服来?”
他语气里尽是嘲讽,手指在游戏手柄上轻轻敲击着,出清脆的“嗒嗒”
声,像是在演奏一胜利的进行曲。
柳夭咬着嘴唇,脸颊飞上两朵红晕。
不是因为生气,反而是因为玩游戏太激动导致的,毕竟还是少年心性,像她的家庭条件能玩到游戏机本身就让她开心了。
盛予灼看着柳夭身上的吊带和短裙,便让她可以用两颗纽扣抵一件衣服。
倒不是放水让她继续熟悉游戏,这就像猫捉老鼠的游戏里的猫并不会一下子吃掉老鼠,盛予灼喜欢的自然是慢慢凌虐的快感。
伸出手指挑起柳夭的一缕头,轻轻地缠绕在指尖:“脱吧。”
盛予灼的声音低沉而性感,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拂过心头。
柳夭解开扣子,乳沟若隐若现,盛予灼看了一眼,拿起手柄继续。
结果在第3局游戏局面就出现反转,柳夭险胜了盛予灼,激动地双手握拳轻轻“耶”
了一声。
盛予灼斜眼看着她这副毫不遮掩的痴傻模样,脱下T恤轻蔑道:“会所放你们来陪酒前没教过你们怎么取悦客人?”
柳夭后知后觉自己不能被胜利冲昏头脑去踩眼前这个男人的自尊心,于是麻溜地爬下床,双手捧着果盘垂下眼走到他床边,捋着裙子艰难地跪坐在地板上。
她故意避开了蓝莓把其他水果拿了个遍,于是叉了一块雪梨作势送到他嘴边,似乎在用行动给了他的问题一个肯定的回答。
“别人调教过的未必合我的口味。”
盛予灼突然开口,勾起一抹笑,“就像这盘子里的水果我未必爱吃。
“不爱吃的水果可以换,不合口味的人那就重新调教。。。。。。。”
有人享受女人扭捏被动的侵犯快感,也有人喜欢热情似火的缠绕,然而盛予灼就爱看她明明不情愿,可还是得一件一件把衣服脱掉。
柳夭的手停在半空中,只能真诚建议道:“那我去找一位您喜欢的人来陪您吧。”
“这不是有个现成的你么,夜很长,我不怕麻烦”
话音刚落,惊得柳夭抬高了果盘拦在胸前:“少,少爷,我不是。。。。。。。您有需要的话,我去找蔷薇姐姐来,她会安排的。。。。。。”
盛予灼哼笑一声,伸出指尖沿着柳夭微微起伏的锁骨一路向下,停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你来派对就只是为了一口吃的?这里关于我的讨论难道你一点都没注意到?”
说着,盛予灼指了指自己的下体。
柳夭这才后知后觉刚刚在包房里就有几个公子提到了一个车祸后不举的人,语气里大多是幸灾乐祸。
原来就是面前的少年。
然而她并没有因此而松懈警惕,因为电视机里的宫廷剧,往往那些没有生育能力的太监才最会折磨女人。
当然,这种话可不能讲给面前的人听。
见她又开始走神,盛予灼狠狠捏了捏她小腹上的软肉,指腹陷进去,柳夭忍不住轻哼一声。
“你信不信,我不碰你也能让你主动宽衣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