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心疾首的在几个大石头上挑来挑去,看来只能舍弃一些了。
看着脸都快皱到一起的白洛溪,水生有些不忍,他起身在周围找到了些藤蔓,和木棍放在一起编成一个简易拖板。
“但愿它们能坚持的久一些。”
白洛溪激动的“哇哇”
叫,围着水生再一次感叹自己的好眼光,“你简直就是全能男友嘛”
!
“男友?”
“嗯…就是我男人的意思。”
水生却被这句“我男人”
说的面色泛红,急忙转过身去对白洛溪道:“上来,我背着你走。”
“不用,不过半个时辰的路我还能走得动。”
可水生却不听,他深知昨晚自己失了力道,但他面皮薄不好意思把自己心里的担忧说出口。
被强行拽到背上的白洛溪忍不住弯起嘴角,谁能想到温顺的大金毛内里却藏着一只小藏獒,时不时就要亮一亮自己的小虎牙。
看着背着自己又拽着那么多石头在走的水生,竟然大气都不喘,她羡慕极了。
却不知水生偷偷换了好几次气,就怕被身上的人发现嫌他文弱,毕竟和自小习武的沈知渊相比他的确算不上强壮。
他时刻都记得自己的女人有多么喜欢男人强壮的腹肌,这么一想他觉得自己劲头又足了些。
完全不知水生小心思的白洛溪看到自家渔船时,高兴的蹦了下来。
没去管偷偷擦汗的男人,而是抱着石头兴冲冲的往船上搬。
水生有些哑然失笑,果然是白婶子的亲闺女,一样的财迷。
顾不得喘口气,他抱起几块大石向渔船走去,自己的女人自己心疼,还是他来多出几分力吧。
甚至为了让白洛溪安心,水生把所有石头都给她搬到了船舱,让她一边看着高兴一边能老实的躺下休息。
正在兴头上的白洛溪哪里顾得上休息,她反复看着那些石头上的花纹,也在想着它们的去处。
正在她思量着这些菊花玉可以卖多少银钱时,才想起沈知渊留给她的银票还没有数,还有那封没来得及看的信。
一叠银票大小面额加在一起八千两整,白洛溪有些惊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给她留下这么大一笔钱。
打开那封信她这才明白,这笔银钱是他上次离开时原本让卫云拿给自己的,还有那封留给自己却没有收到的信。
她明白卫云为何那么做,无非是爱而不得或因爱成恨,可她也在思考,假若两人之间没有卫云,真的会修成正果吗?
合上木匣,里面的银钱她并不打算自己动用,既然这些是他原本打算留给村子建灯楼的银钱,不如就继续用在灯楼上造福世人。
打开木窗,手中的信纸随着海风吹远,一如那些不可能回去的如果。
水生见信纸落入远处海面,直至被海水浸湿,这才收回目光,继续调整着船帆方向。
“回家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