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才有些不好意思:“我听说是姜家的新布,就难免多关注了下,哈哈哈。”
姜佩卓立马露出了“我懂”
的表情,道过谢就要走。
“诶,那个,你要是成了的话,烦请也给我个信儿,我也想提前订。”
女子拦住她补充道。
“好说好说,大姐多亏了你,这要是成了,到时候我直接送您一匹。”
听到这话,女子比姜佩卓还要着急,赶忙催着她离开了。
姜佩卓收起已经僵硬的笑容,沿着女子指的路向小道走去。
梁家本就几乎位于都城最东边了,仓库还要再往东走。小路上一个人都没有,虽然烈日当头,姜佩卓依旧感到冷汗阵阵。
她骑马的速度放慢了下来,一边走一边观察。她在巷子口留了印记,侍卫们应该能看得懂吧。
十分庆幸自家布行的名气很大,才让邻居听到消息就能如此的关注,要不然想找到人就更费力了。
走到仓库周围,已经一户人家都没有了。
姜佩卓在心急之余,还有力气感慨这梁家可没少贪污。说是“仓库”
,其实就是藏宝库。占地很大,大门也是精雕细琢,上面的醒狮门环锃亮,一看就是经常过来打理的。
姜佩卓屏气凝神,听着藏宝库中的声音。
确有一道声音,好似哭泣。但距离有点远,不是这高墙内传出的。
姜佩卓跟着这声音走了一小段路,绕到了藏宝库旁边,这是一个已经破败的仓库。
随着她越走越近,那人呜咽的声音就听得更清楚,好像在忍痛,同时还伴有什么东西破空的声音和击打声。
姜佩卓基本可以确认这就是她要找的人了。姜佩卓将马停在稍远的位置,攥紧短刀的手全都是汗,屏气凝神走到仓库门前,顺着门缝往里瞧。
里面的场景只叫她目眦欲裂。
姜阿珂被绑着,不高不低地架着,站不得坐不得,只能靠手上的绳子吊在架子上,嘴被堵着。衣服上都是从地上沾来的灰。
面前有一位女子,正高高举起手中的棍子,往姜阿珂身上抽去。
随着棍子破空而来,姜阿珂也发出了嘶哑的呻吟。浑身因疼痛抽搐着,随即继续奋力挣扎,可绳子绑得很紧,双手手腕磨出了一圈圈的血痕,绳子都没松动半分。
姜阿珂用光了力气,停了下来。
女子见她不动了,嗤笑一声:“呵,怎么,累了?还是决定听我们的安排了?”
她手中继续甩着棍子,轻蔑地说:“只要你松口,按照我们主子的吩咐交代一些事情或者哪怕是‘承认’一些事情也好,我立马放了你。你说你何苦在这受皮肉之苦呢?”
回复她的只有姜阿珂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嘲讽。
女子彻底怒了:“敬酒不吃吃罚酒!”
高高扬起棍子冲着她的头就要劈下来。
只听见“咣!”
的一声巨响,仓库门被人踹开,扬起一层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