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尴尬对视,露出满脸的惭愧。
知道自己不占理,也就不守在门前七嘴八舌了。
而是一拥而散,该务农的务农,该奶孩子的回家奶孩子。
“你这小子,嘴倒挺有种。”
人走空了,黄婆看着我的背影,欣慰的笑了。
这些年来,生活在这个村子里,黄宝荣没少受了憋屈,可俗话说落叶归根,埋怨了半辈子,黄婆也始终没有搬出去。
我那一番硬气的话,当时让黄婆起了点点波动。
还没等我出口说什么,这时黄婆就朝我招招手。
“过来孩子,你师傅走得早,没教你的东西肯定还多着。”
“我的老骨头没有多少时日了,揣到坟里也带不走,还不如传给后辈。”
黄婆不同往常的不讲理。
如今竟然真像是个慈祥的老人。
一时间竟让我有些不适应。
不过听闻她要传给我本领,我姑且还是上前一步。
能受到前辈的指点,那可比金银财宝来的无价。
尤其我和黄婆的赶尸术上还有些许的差距,能传授到另一个流派的法,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法这东西,越多越好。
会的越多,越能保命。
谁能嫌多呢?
“黄婆,你要传给我什么?”
我有些激动。
“你师傅教过你怎么和死人托梦吗?”
黄婆语气镇定。
可我听完当时就懵了。
和死人托梦?
一般不都是死人给在世的亲人托梦吗?
这活人还能给死人托梦?
别说是教不教了,我压根就没有听过这么个法。
见我表现的惊讶,黄婆微微一笑。
猜也知道,我肯定是没有学过。
“说白了就是梦里走阴,不过和老茅子的那些走阴又不大一样。”
“老茅子走阴,那是魂身离体,实打实的真下阴间。”
“风险太高,十个走阴的,至少得作死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