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商量完以后,长在家里请两人吃了午饭,下午祁语就带着一个排的战士护送他们去新安县。
第二在新安县休息了一下午,晚上秦舒立哥颜起俊就站在了河边。
“颜秘书,下河吧!”
颜起俊微微一笑,站在白天看好的位置,一个完美的跳跃就钻进了河里。
秦舒立紧跟着也跳了下去,后面的树林里祁语见两人下了河,悄悄靠近河边,运足目力希望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可惜晚上光线不好,这里也不能用灯,否则对面的河面的巡逻艇很快就会过来。
祁语只能在心里祈祷,两人能顺利到达港城。
港城新界东北角的榕树口,靠近海边的树林边上,一个车队等在这里。
黑暗中,几十个穿着黑色西装,后腰带着手枪,身材壮硕的成年男人笔直的站成两排,保护着中间的平治轿车。
轿车后排,梁信抽着雪茄,眼神中充满期待的看着海面。
几年过去,梁信的变化很大,笔挺的西装外面是黑色的风衣,乌黑的头整齐的梳到后面,
整个人看上去派头十足,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
“老大,咱们在等谁?”
梁信扔掉烟头,看着问话的人,这是他来到港城后收了第一个手下,
这人身高过米,身材极度壮硕,看上去加上一脸横肉,看上去很吓人,
不过这人脑袋一根筋,就因为梁信给了他一口饭吃,对梁信忠心耿耿。
“阿坤,不要着急,时间还早。”
梁信轻声安慰。
梁信旁边坐着两个小孩子,马文化轻轻拍着妹妹马文韵的肩膀,哄着她睡觉。
“梁叔,立先生真的会过来吗?”
梁信扭头说:“文化,让你不要过来,你偏要来,看看文韵,她才岁,带着她来干嘛?”
今年岁的马文化笑道:“梁叔,爸爸在的时候说过,如果他们不在了,让我们一定要跟着立先生。”
梁信好奇的问:“你爸爸没有恨过?”
马文化摇头,认真的说:“没有,爸爸说立先生是他的老大,是拉他出苦海的人,
他没活着到港城,是他运气不好,怪不得别人。”
梁信眼底的冰冷慢慢散去,这个问题他问过两次,马文化的回答都一样,根据他的判断,马文化应该没说假话,
要是马文化兄妹对秦舒立心怀怨恨,他会直接把两人埋在树林里当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