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除了自身,再无任何神魂可进,也不用妄想冰坨子或者大鸟还可以来救她。
“完犊子了。”
宋微尘哀叹一声,
“虽然不知道具体生了什么,但我现在是个植物人呗?”
“好消息是,肉身还活着,坏消息是,只有肉身活着。”
“啧,可怜了我这牛马的一生,到了竟然应了郭德纲四个字:你死不死。”
宋微尘拨弄着手里的茶盏,嘴里嘟嘟囔囔,桑濮脸上的笑意却更明显了,千年前的冰山美人,却被千年后的自己逗得忍俊不禁,也是奇遇。
“未必。”
“还有四个字,上次在世间之井我最后说与你的,可还记得?”
宋微尘歪着脑袋想了想,
“安之若命?”
桑濮拈壶给她续了一杯茶,
“安之若命。”
宋微尘撇了撇嘴,这话倒是说得没毛病。
她小腿儿一伸,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瘫,
“也对,反正死不死的我也左右不了。鲁迅先生说过,此生不摆烂,快乐少一半,摆!”
“噗嗤。”
桑濮没忍住乐出了声,看着眼前言笑晏晏的美人儿,宋微尘原本懒散眯缝着的眼突然睁大,整个人绷然坐直。
“不对!”
“你早就死了,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又为何会对这里的一切如此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