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九:“按你的说法,咖啡果才是因,那什么咖啡因应该是果啊!”
王大卫被噎得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气哼哼摸起一张南风,随手打了出去。
“胡了,七对儿。”
石澈推牌。
“靠!”
王大卫怒不可遏,指着石澈的牌道:“你,会不会打牌?南风底下都见俩了。刚才这张东风是你打的吧?东风可一张都没见着。”
石澈:“我乐意。嘿嘿!你刚才说的,南方有咖啡树啊!”
“去死吧你。”
王大卫又输了。这还不算,他的小伙伴儿们一边喝着他的咖啡,一边赢着他的钱,还一边数落他:为什么不早点儿把咖啡拿出来?有这种宝贝,夜袭前给每个士兵喝上一杯,那还不嗷嗷地?
王大卫不说话,他知道自己又错了。
咖啡因对他这具饱经风霜的躯体而言,作用不能说一点儿没有,但是,的确不大。套用一句医学术语,这叫产生了“耐药性”
。
可对其他人却级有效。这要还不输,那才叫见鬼了。
四圈儿结束,果然如此。
理智告诉王大卫:该去睡觉了,真的。可是,他不甘心啊!麻将是他弄来的,结果,他连着输,太丢人了。无论如何,必须赢一把。
要怎么才能实现这个小小的奢望呢?终于,王大卫想起了一件“法宝”
。借着上厕所的机会,他取回法宝,重重拍在牌桌上。
惊得三人欠身观看。看几眼法宝,再看几眼王大卫,来来回回好几次。王厚忍不住问:“你这是,把你家阿黄请来助阵了?”
“阿黄?”
王大卫拿起法宝——一件木雕的小马——放在眼前反复查看,而后反问道:“你哪儿看出来像阿黄的?”
“趴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