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把宗爱拉下水,彻底把水搅浑,才有可能脱身。
拓跋焘看着柔然俟斤和宗爱的书信,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然后他冷冷看着宗爱:“宗爱,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宗爱看着书信,他知道我拿着他的死穴呢,于是怒道:“陛下,这是伪造的书信,目的就是为了陷害奴才。这些都是王宝的阴谋!”
王宝看到书信,内心乱成一团,本来他和宗爱是盟友,目的是为了置我于死地。
现在宗爱反水了!他成了孤家寡人。
“陛下明察!臣没有见过这封书信,这些都是丘巨的阴谋!他是一个奸臣!”
王宝带着哭腔说道。
拓跋焘一直看着我,没有说一句话。
我思索片刻,然后掏出一封书信说道:“陛下,臣有一份柔然密信,可证明王宝与敌国勾结,他才是真正的叛徒!”
拓跋焘闻言,眼神一动,示意我呈上密信。
我将信交给身边侍卫转呈给拓跋焘。
拓跋焘看完信后,脸色阴沉下来,看向王宝道:“王宝,你作何解释?”
王宝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下:“陛下,这是丘巨的诬陷……”
话未说完,拓跋焘一拍龙椅:“大胆!证据确凿,还敢狡辩,将王宝拿下!”
这时候,南平王拓跋浑站了出来说道:“陛下,这个丘巨诡诈奸滑,多次对抗我们皇族拓跋氏,臣提议褫夺他所有兵权,让北平郡王长孙嵩大人嫡孙羽林司马长孙白接替。北平郡王长孙嵩大人可是咱们鲜卑人的擎天之柱!”
拓跋焘呆住了,他看向一边的宗爱,“宗爱,皇兄南平王的建议如何?”
我知道拓跋焘宠爱宗爱,一封书信很难扳倒他,这次觐见就是拓跋焘和宗爱设计好的圈套,他们想绞杀我。
宗爱和我交过手,每次他都没有占到便宜,我们俩是死敌。
我拿出了他和俟斤的书信,宗爱他是怕了,他不知道我手里都有什么牌。
他现在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