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生活中的万物其实都是运动的,只是相对于某一个参照物是静止的。”
“比如说,我们坐在一辆匀行驶的马车里,有时候我们会感觉自己和马车是静止的,路边的树反倒是运动的。”
“一样的道理,我们自打出生就适应了地球的转动,所以感受不到地球在转动。”
程咬金听完之后挠了挠头:“什么相对的,绝对的?你在说啥?”
房遗爱颇为无奈,我跟你一个粗人解释的清楚吗?
就在此时,宫门打开了,大朝会即将开始,朝臣们也开始列班准备入宫。
“拜见陛下!”
“众卿免礼吧。”
李治昨晚回宫之后,玩了许久的地球仪,今天早晨依然精神奕奕。
朝拜过后,当即就有御史出列。
“启禀陛下,臣有本奏。”
“胡御史有何事要奏?”
“臣要弹劾晋国公在国子监借讲学之名大放厥词妖言惑众迷惑君王!”
李治听了不禁笑了起来,原本他今天也想在朝堂上提及房遗爱的学说,因为他已经打定主意要组建船队出海。
胡御史主动弹劾房遗爱,倒算是开了好头。
房遗爱当即出列,拱手笑道:“胡御史此言差矣,本公不过是提出了一个学说,胡御史若是觉得哪里错了,只管辩驳就是。”
“弹劾本公妖言惑众迷惑君王,这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胡御史哼了一声:“自古圣人就教导我们天圆地方,国公却说我们脚下是个大球,这等荒谬之言何须辩驳?白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