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时茜便伸出手去,准备拿起茶壶,为辰王再次斟茶,靖王却抢先一步拿起了茶壶。
靖王的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使得时茜不禁微微一愣,时茜那美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几秒钟,随后,时茜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瑾瑜,难道你也还想再品尝一杯吗?”
靖王听到时茜如此亲昵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他的心像是被一只轻柔的羽毛轻轻拂过,瞬间变得无比愉悦起来。靖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回应道:“嗯,茜儿这泡茶的手艺真是愈精湛了,每一口都让人回味无穷呢。”
一直坐在一旁默默喝茶的路辰,此时听到靖王竟然称呼时茜的闺名,不由得抬起头,用一种略带深意的目光瞥了靖王一眼。接着,他又将视线转向辰王,心中暗自思忖道:怪不得我今日一整天都感觉浑身不自在,总觉得有股异样的气氛弥漫在周围。原来竟是这两位王爷暗中较起了劲,都是为了这位小师妹争风吃醋呀!
就在这时,靖王刚刚把话说完,辰王便迫不及待地插话道:“承昉。”
时茜一脸茫然地转头看向辰王,眼中满是不解之色,轻声问道:“辰王殿下,您刚才说了什么?”
辰王微微一笑,解释道:“贞瑾,本王名叫承昉。你可不能这般厚此薄彼哟。你刚才称呼五皇弟为瑾瑜,而非靖王殿下。那么依理而言,你对我也应当以本名相称才是,不应只是唤作辰王殿下。”
时茜听辰王这么说,不由看向路辰,路辰感应到时茜投来的目光,道:“人老了,耳朵也不中用了,辰王殿下、靖王殿下、郡主贞瑾伯爵,你们方才再说些什么?”
时茜见状立即装傻接话道:“昆仑老祖,贞瑾方才与两位殿下再说,咱们快到振鹭轩驿站了。”
路辰装傻道:“哦!到桃源县了呀!不对啊!咱们不是去桃源县呀!咱们是要去振鹭轩呀!去桃源县做什么?桃源县的知县不是在振鹭轩等咱们吗?”
时茜轻笑,心里说辰宝师哥装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不过,这里的人都知道你老人家耳聪目明,道:“昆仑老祖,咱们不去桃源县,咱们直接去振鹭轩。”
靖王、辰王想着正事要紧,靖王便道:“咱们在前面停下休整,让兵士们下舆车,一部分人骑马,一部分人步行。
昆仑老祖,三皇兄,咱们也要换乘到另一辆舆车去了,接下来不能再与贞瑾共乘舆车了。”
路辰点头表示明白,以此同时,舆车停了下来。靖王见状道:“昆仑老祖,三皇兄,咱们下舆车吧!”
时茜也跟着站起身来,靖王见状道:“贞瑾,你不必下舆车了。你还乘坐这辆舆车。”
时茜道:“我不下去,只是坐久了,想起身在舆车里活动活动。”
靖王、辰王、路辰三人先后下了舆车,下了舆车站定后,路辰与靖王、辰王道:“两位殿下,你们忙你们的去,老道在舆车里待了大半日,想自个四下转转。”
靖王、辰王听了路辰的话,点头表示明白,路辰在两位的目送下向前走去。
离开靖王,辰王的视线,路辰赶紧用千里传音与时茜联系,时茜很快就接听了路辰的千里传音,道:“辰宝师哥,怎么了?你用千里传音与我联系,是有什么新状况吗?”
路辰道:“正是。方才路星与我千里传音,说宋王有些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