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政摇头:“成蟜若根基稳固,只怕寡人的王位就要坐不稳了。”
茅焦抚须大笑,道:“大王多虑矣!成蟜不过一叛国之人,大王只需下一诏书,剥夺他的宗籍,宣布他为叛徒,秦之法,追随叛贼者以谋反论,试问大秦还有谁敢去追随他?”
秦王政闻言,似有意动,却又迟迟难下决心。
茅焦挺身而起,说道:“大王,成蟜者,不过跳梁小丑,不足为惧。大王真正的心腹之患,乃赵国也。成蟜失去赵国支持,便如同无根之萍,早晚必为大王所灭。”
秦王政皱眉。“老师是要寡人去攻打赵国?”
“非也!”
茅焦摇头。
茅焦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大王应与赵修好。如今秦赵交战已久,两国皆疲。若此时停战交好,一则可休养生息,二则可使成蟜失其倚仗。待时机成熟,成蟜自败。”
秦王政沉吟片刻后问道:“若赵国不应和谈之事何如?”
茅焦微笑作答:“那就请赵国放手来攻,若我举兵攻赵国,乃劳师远征矣,赵国若来攻我,则我大秦可以逸待劳。
诸侯也不愿看赵国一家独大,只要等赵国举兵攻我,我大秦能拖住其两三个月,在游说韩魏齐倒戈攻赵。则赵国必为大王所败矣。
赵国一败,成蟜不战而灭之。”
秦王政缓缓点头,满脸蔚然:“老师之言令寡人茅塞顿开,请受寡人一拜!”
嬴政起身对着茅焦躬身揖拜。
茅焦忙拱手还礼,道:“大王臣还有谏言。”
嬴政说道:“老师,但请直言。”
茅焦不急不缓的说道:“大王,如今,楚国与齐国鲁国交战,而赵国又在我北部边境挑衅。天下人的注意力都盯着这两边,我国可趁此良机,举兵收复巴地。”
“收复巴蜀吗?”
秦王政皱了皱眉头。
巴国和充国这家伙自从自立以后,一直在蜀郡挑衅。
嬴政也想收拾了他们,但一直担心会引来他国插手,这才迟迟不敢下手。
“老师,我们收复巴蜀,赵国和楚国万一干涉,咱们会不会很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