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子!"
我听到石门外通道内重物坠地声,心头猛然揪紧,脸色变得很难看。
绿松石权杖感应到情绪波动,星图蓝光暴涨,竟将捆住手腕的血线烧出焦糊味。
金鹏飞腐烂的嘴角撕裂到耳根,嘲讽道:"
心疼了?当年你父亲用邪术准备封我七窍时,可比这痛快多了!"
他话音未落,七具青铜兵俑突然以北斗阵型包抄而来。
饕餮纹眼中的尸蚕疯狂扭动,青铜戈划过地面时竟擦出幽绿磷火。
我猛然想起《连山易》残卷记载——"
蛊动星移,兵祸连天"
。
刹那间,手中绿松权杖横扫过处,蓝光在身前划出半圆。
当啷一声,最先刺来的青铜戈被震得倒飞出去,戈头饕餮纹突然张开血口,喷出腥臭黏液。
我侧身向着后面西南角方向闪避,黏液溅在刚刚停留地方的青铜鼎上竟腐蚀出蜂窝状孔洞。
"
雷子大哥,你怎么样啊?"
门外秦羽洁担心受伤的雷子,急忙尖声示警:"
孤狼大哥,你赶紧后退,这些门里射出的钉子,上面都带着九黎瘴气!"
紧接着,门外传出孤狼的喊声:“雷子和你们都是我兄弟,我怎么可能留下你们单独逃走?”
我闻言心头剧震,秦羽洁口中喊出的九黎瘴气,似乎是一种早已失传的巫毒,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金鹏飞见我不敢硬接由二十八星宿图机关放出的青铜戈,疯狂瞪着灰白色眼珠,口齿漏风出夜枭般的怪笑。
腐烂的腹腔突然爆开,更多裹着镇尸钉的尸蚕冲向穹顶二十八星宿机关。
头顶二十八星宿图出齿轮转动的轰鸣,鬼宿位置的铜星突然迸射血光。
整间石室的地砖开始错位,露出下方翻滚的黑色液体,那根本不是这黄河古道里面充斥的黄河水,而是混杂着一股刺鼻气味的尸油!
"
你以为镇魂杖吸过你的血,它就能救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