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司韶被压迫感逼得有些喘不过气,于是没好气地说道,“当你后宫中的一个妃子?”
裴意然一点都不觉得好笑,沉声说道,“你知道,除了你,我没碰过别人。”
童司韶冷哼,“你是因为碰不了,不是因为不想碰。”
裴意然突然凑上去,轻轻吻了下她的嘴唇,用毫不掩饰的语气说道,“并不想,从未想过。如果想的话,服药就可以克服,你知道的。”
人家表白到这份上了,很难不心动的。童司韶的气一下子消了。
“那你还留南希在身边?”
门外已经没有了声音,可能南希被人劝走了,但只要一想到裴意然任她住在这里,童司韶就一肚子的火。
裴意然轻声说道,“南希是顾海安插在我身边的奸细,她身上应该有不少顾海的把柄,必要时可以逼她爆料。”
童司韶有些意外,“你想让她转做污点证人?”
“有这个可能性。”
童司韶蹙起眉头,南希如果转为污点证人,日后只能很难在名媛圈立足了。
她并不是同情南希,只是也很难对着这种事,幸灾乐祸。
裴意然见她被这件事转移了注意力,脸色渐渐严肃,心里涌起一股强烈不满,带着惩罚性,狠狠地吻住了她。
童司韶猝不及防,就觉得嘴唇一阵疼痛,连忙用力推开他。
“好疼,干嘛咬人啊。”
跟个疯狗似的,连眼神也有点疯。
裴意然咬完人,目光又变得沉静,“不许走神,也不许想着别人。”
童司韶搞懵了,“你有毛病呀,那是个女人。”
裴意然眼神拗执地说道,“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谁都不许想,女人也不行。”
童司韶连翻白眼的欲望都没有,跟一个疯子讲什么道理。
但她还是讲了,“我怎么记得,你以前没这么无理取闹啊,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