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断不会有。”
秋璧胆寒意怯,顿时消逝不见,取而代之,骄狂张扬。
“那我大可随意,何必怕他?”
“待会儿回去,我故作愿意,吓他一吓,看他还敢那么嚣张?”
宁云溪点破现实,阻止其行。
“你的小心思,如何玩得过他?”
“不等吓着他,反要被他欺负。”
秋璧傲色一收,疑惑不解。
“你不是说,他断不会有乱行吗?”
“按说,我越是吓唬他,他越是避之不及,从今以后,一见到我,便提心吊胆。”
宁云溪力道轻柔,敲一下她的脑袋。
“傻秋璧。”
“毕竟有过情意,你偏要贴上去,他如何忍得住?省省心,休做无用事。”
反击不得,秋璧万分失落。
“属下遵命。”
“他总是耍弄,连带着贬损暮郎,属下气不过嘛。”
宁云溪哄劝。
“交给我,我去训他,你听着,好不好?”
秋璧应声。
“是。”
宁云溪简单梳洗,随秋璧,回到高府。
屋外,传来主属二者对话之声,罗妤急忙起身迎去,庄玮跟在夫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