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妤浅笑,倩明烂漫。
“我以为,不是。”
“老爷待我,情真意切。但,幸福来得突然,我实在不敢相信。”
“高大人,尚且只能做为玩具,我,何德何能,得你青睐?”
庄玮坦诚而道,涓涓举言,似水温柔。
“打从,冰清苑窗下,听见你一番肺腑之言,我便一往情深。”
“那是有生以来,我第一次感知,心绪,憧憬思慕,全然不能克制。”
“亦是我第一次感知,难以克制之极,竟是随意克制,肆意纵控内心情感。其感觉,如同,未曾寄情于你,可实际,又有绵绵不绝之念。”
“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子。”
“你或不知,自己多么优秀。”
“世间许多人,包括我,都想至臻至善,做成你这般品德。然则,现实凿凿,我们根本做不到。”
“你,美好得,令人心驰神往。”
“我倾心你,并不意外,你无需深感荣幸。以你贤德,换作天下任何男子,都会动心,情愿护你一生,乐意受你摆布,甚至甘于为你舍身,殒却含笑九泉。”
罗妤动容深深,展臂,讨求拥抱。
“老爷……”
庄玮心甜意洽,躺在夫人身旁,拥她入怀。
婚典,于三日后举行。
不舍贤弟花费,顾孟祯包揽所有,不吝金银,给予两位爱侄,一场盛大婚典。
一时间,震撼盛京,惊艳天下。
罗妤和滕娥兰,受誉全天下最幸福女子,众心向往,不胜歆慕。
闻知宋恮,认罗妤为义女,顾孟祯万分瞧不上,命其主动提出,与罗妤断绝关系。
大婚消息,传至鄢家雅宅。
鄢家四人,大为诧异。
妘艺钗不知就里,满脸疑惑。
“儿啊,你不是说,罗妤跟一个名叫江泓之人,来往密切?何故,转过头来,她高嫁珺士爷?”
不等鄢坞回复,鄢驷先一步道出猜想。
“莫非,江泓,就是珺士爷?”
事,毫无预兆,鄢坞短时间内,接受不了现实。
“不可能。”
“我查过,江泓根本不是盛京贵族,纯是一介行骗之徒。”
“爹,言之差矣。他,如何会是珺士爷?”
鄢驷蹙眉,面色凝重。
“事实显然,不容反驳。”
鄢坞自以为合理猜测。
“或是,罗妤先与江泓分手,而后结识珺士爷?”
鄢驷道破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