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躲开新一轮攻势,丝缠在他解开的纽扣上,目光坚定:“我们回家,这里绝对不可以!”
他的体温烫得吓人,呼吸间带着浓烈的酒气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气息。
沈千鹤比任何人都了解这头狼起狠时的可怕。
尤其是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
只要一开始,一时半会肯定结束不了。
顾晚晚她们就在不远处的包厢,一想到一会会被他们看到她的狼狈样子,沈千鹤就尴尬的直抠脚。
“谢瑾承,你……你别乱来……”
她咬了咬唇,努力保持最后一丝理智。
“就算要那什么,至少也要找个像样的酒店……”
她奋力挣脱他的桎梏,双手护在胸前,一副誓死不从的态度,紧紧盯着眼前这个即将失控的男人。
男人眼底燎原的火光骤然摇曳。
他弓起脊背埋进她颈窝,眼尾泛起潮湿,声音沙哑:“宝宝。。。。。。”
“可我现在好难受。”
滚烫的吐息钻进锁骨凹陷,声音带着十足的蛊惑:“你摸摸看,它要烧坏了。”
带着薄茧的掌心裹住她手腕,牵引着划过紧绷的腹肌。
西装裤下蛰伏的野兽在跳动,烫得她指尖痉挛。
“你帮帮我。。。。。。”
他含住她抖的指尖,喉间溢出幼兽般的呜咽,"
就现在,求你了。"
“。。。。。。”
好嘛,他一示弱,她恨不能命都给他。
经过这一回,沈千鹤终于领略了什么叫,撒娇男人最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