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这是绣衣卫初建时的令牌,一共两块,一块在先帝手中已作为陪葬入了皇陵,一块在最初的绣衣御史手上。
若论权利,便是齐江的令牌都不如眼前的这块分量来得重。
胡天明当即跪地高声道:“绣衣卫北方镇抚使胡天明见过大人!”
“行了,别弄那些虚礼,过来坐下答话!”
谁能想到在偌大的北方令人闻风丧胆的北方镇抚使胡天明,眼下却是个跟犯错的孩子一样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
“啧,我说的话没听见?”
“下官不敢!”
一边应着,一边局促不安地坐下,还时不时小心翼翼地打量对面那位。
“秦岭山一事的线索如何在青州断了?”
没有多余的废话,来福直奔主题。
胡天明慌忙起身答道:“回大人,这事儿下官也觉着蹊跷,原先司隶卫大人是前来查苛待天宁军一案,但不知为何,一日深夜那位大人携令牌前来命我等随他缉拿秦岭山一案的要犯,我等不敢怠慢,可当赶到了地方却见突兀的起火,火势起得急且猛,等将大火扑灭之时,里面早已化为了废墟。”
“可曾查过那地方?”
“查过了,那不过是青州牙行的一间赁房!”
“租赁之人查了?”
“查了……但是……”
“死在火海了?”
“正是!”
来福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眼底闪过一抹果决,“他的牙牌可有现?”
胡天明有些畏畏缩缩的道:“查了,甚至属下还特意命人前往那人的籍贯查了,牙牌是真的,但那人是假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