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亓闵脸色一沉,当即开口怒斥:“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父亲……”
不等他说完,那名仆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丧着脸道:“瀚少爷,他……他……”
王文礼在来福的搀扶下慌忙站起身子,紧张的追问道:“瀚儿,他怎么了?”
“瀚少爷他……他死了!”
“什么?”
王文礼一脸震惊,表情狰狞的上前揪住仆人的衣领怒声道:“瀚儿他是怎么死的?到底怎么回事?”
仆人被吓得浑身哆嗦,颤声道:“门外来了好些个绣衣卫,他们……他们送着棺材来的,说里面躺着的就是王瀚少爷,还说少爷出了京都便被人贼人埋伏,然后……然后就……”
“噗”
一口鲜血喷出,王文礼两眼一翻,向后倒去。
“父亲!”
好在来福眼疾手快,将王文礼扶住,接着便将他扶上了床。
王亓闵慌张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三少爷,赶紧去医馆请大夫来!”
“哦,好好!”
只是谁也不曾瞧见,王亓闵在离开之时眼底的兴奋之色一闪而逝!
“走了?”
“嗯,少爷,你这血怎么吐出来的?”
王文礼直起身子,靠着枕头轻笑道:“你忘了咱俩年轻那会儿怎么骗过我爹逃学的了?”
来福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道:“少爷,那玩意儿你还留着呢?”
“嗐,不过是留个念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