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三少爷去请大夫了,我这就为您稍稍改下筋脉,免得被人瞧出破绽!”
“嗯,做戏做全套!”
很快,一名老者便在王亓闵的带领下来到了小院。
来福急切的凑上前,焦急道:“覃大夫,务必要救救我家家主!”
覃大夫点点头,便开始为王文礼搭脉诊治。
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覃大夫的眉头却是皱得愈深沉。
半晌,方才将王文礼的手腕放了回去,替他掖好被子,面色凝重的对着来福与王亓闵道:“二位随老夫出来!”
“覃大夫,我父亲身体如何?”
王亓闵神色紧张,似是十分担心率先开口。
覃大夫拱了拱手,神色惭愧,“三少爷,说句实话,王老爷子的年纪本就大了,加上贵府新丧,多番打击之下,只怕……”
“只怕什么?覃大夫直言便是!”
“哎……”
覃大夫摇了摇头,“只怕时日无多了!”
来福听到这话,顿时急了,一把抓住覃大夫的手,哀求道:“覃大夫,无论如何你可一定要救活我家家主!”
覃大夫面露难色,“福管家,都说医者仁心,老夫自问行医多年,未曾放弃过一个病人,能救的必然是不留余力,只是老爷子如今的状况早已非人力所能企及,眼下,老夫也只能先开个药方,暂时稳住王老爷的病情,你们按时抓药,兴许王老爷子还能多活两日,交代后事,只是终究是虎狼之药,勉强吊住其一口气,所以还请诸位节哀,趁早替王老爷子准备后事吧!”
“有劳覃大夫了!”
王亓闵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哽咽的对着下人吩咐道:“去,从账房支一百两当做诊金,你等跟随覃大夫出府抓药!”
“喏!”
来福傻愣愣的看着覃大夫离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亓闵上前宽慰道:“福伯,您打小就跟着父亲,眼下便多陪陪他,等下人回来了,我就安排人手替父亲煎药!”
见来福不搭话,王亓闵轻叹一声,缓步朝着前院走去。
“啧,这小王八蛋演的还真像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