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玉在一边也鼓掌,但还小声和柯达嘀咕:“你们,好像是一块儿杀青的吧?”
柯达摇头:“估不透。。。。。。”
“那就是陈导给老婆说好话听呢,你们学着点儿!”
杨老师使眼色让几个年轻闭嘴,自己又换上一脸笑容。
那头的女演员则直接和导演来了个拥抱。
旁人看来这潜规则就那么明晃晃的,其实却是女老板就开始替员工出头,逼问出品人:“张老师也需要试戏?”
“什么试戏,这家伙压根就是仗着导演权威,提前找个找个机会见见自己的柳姐姐——张老师就是个搭头!”
陈燔应付完女主演,又拿起对讲机,“本玉明天还有一场戏,之后咱就算杀青,明天晚上虎坊桥建国饭店,大家一起!”
这回的杀青宴,陈燔的底气十足——他老婆在这儿呢,看谁敢来灌酒。
纯多余。
第二天的杀青宴里,这群人里除了老陈还可以仗着学长身份和陈燔有说有笑外,其他人都是带着光环看这货的——领导灌下属酒很常见(也很恶心),下属强行灌领导酒的酒少见(你想灌,我暗中竖拇指,并希望你是提前找好了下家)。要不怎么说上位者容易飘呢,连酒桌上都这德行。
“哎,又得回家喽,也不知道那两个小东西还能不能认出我这个老父亲。”
“没戏!”
丫丫摇头,接下来的拍摄期间她没陈燔这么忙,所以隔三岔五还能回家看看。但每次朵朵都得费点劲才能认出自己的老母亲。多多好一点,但他可是一个月没见着他爹了啊!
“我还就不信了。。。。。。一会儿你先别进屋!“”
陈燔的开门声,让朵朵轻轻的抬了抬头,小丫头用圆咕咕的眼睛凝视了巨大的人形生物一会儿,又悠然的躺下。
多多也差不多同样的动作,但看人的时间明显比姐姐持续的久了一点。
就在陈燔摇着头打算喊娃她妈进来的时候,小屁孩忽然吐出俩个音节——“papa”
。
老父亲满脸都是激动,结果没等他酝酿出几滴热泪就被当妈的拽了一把。
“我儿子叫我,你干嘛?吃醋啊!”
“谁吃醋?他那是拉粑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