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像是逃似的起身,端着醒酒汤丝毫不敢回头地冲进了厨房里。
“呼…”
温宁深呼吸了好几口,才把手臂上的痒意和躁动的心给压了下去。
她肯定是…肯定是和陆蔚然太久没有…没有亲密过了,才会变得这么的敏感。
要不然怎么他就是随便动了动,她竟然会想起以前那些,她从来不敢想的不可描述画面。
温宁平复了好几口气,才找到了白糖,她有点不相信,想着难不成是她今天煮醒酒汤煮的不对?
索性自己尝了一口。
确定了,闹小孩脾气呢。
温宁往里加了勺白糖,又怕他折腾自己还说苦,又加了第二勺,才端着醒酒汤走出去。
刚出去,就看见陆蔚然已经坐了起来,仰靠在沙上,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她身上。
一见她出来,朝着她弯了弯指节:“过来。”
温宁依言走过去,现在他面前,没好气道:“现在不苦了,快喝。”
说着,又不由分说地给他喂到嘴边,大有一种他再找理由不喝就给他一口灌进去的架势。
谁知男人喝完,将碗放在一边,目光直白地看着她:“还是苦。”
目光越灼热,晦暗而充满暗示。
下一秒,没等温宁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就被他拉了过去,坐在他的大腿上,双腿分开地放在沙上。
男人温热的大掌贴在她的腰身上,按着她贴在自己胸膛上,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上她的唇瓣。
太温热,太亲密。
混合着酒精的木质香更是不受控制地钻进温宁的鼻尖,充斥着她的脑海,逐渐将她的脑子都熏醉。
温宁坐在他的腿上,明明是上位,却只能被动地迎接着他的吻,被动地迎合着他的索取。
肌肤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相贴,比起肌肤之亲,来得更快的是体温的触碰和置换融合。
静谧的空间之中,耳鬓厮磨,唇齿相依。
很快,情愫由此滋生,冲动又在爱人的爱抚下无限放大。
温宁感受到他的变化,整个人没力没得更加厉害,恨不得窝在他的怀里。
恨不得化在他温热的掌心。
情动,无法控制。
眼看着事态展越来越不受控制,温宁坚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伸手想将他推开。
偏偏手上没力,再推也没推开多远,无力地抵着他的额头,吐气如兰:“你…你不是醉了吗?为什么…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