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醉了?”
他低笑地反问:“是温老师不相信而已。”
说着,又控制不住地去吻她的唇。
温宁脑袋宕机:“没醉你喝什么醒酒汤?”
“那不是温老师的命令吗?”
他笑着反问,“老婆之命,哪儿敢不从?”
“你无赖…”
温宁被他说得脸红又甜蜜,有些迟疑地看着他:“可是詹图不是说,你今天好多酒局,最近也很忙…你真的不累吗?还要是注意身体的,精神不济还是休息吧。”
刚说完,男人的大掌就在她腰下惩罚性地拍了一下。
“早就说了,睡你有的是精神。”
说完,一双大掌托着温宁站起身就进了主卧。
暧昧攀升。
他强势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面对如潮水般的情动,温宁索性伸手环上他的腰,接纳又迎合。
第二天。
温宁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是男人赤裸的胸膛,她一下就清醒了。
累了好一阵儿,终于能得到一些温存腻歪的时间。
她主动地拥抱上去,埋在他胸膛上:“今天不忙吗?”
“还好,但可以在家里办公。”
他答着,大掌轻抚上她皎白的背:“是不是累了?昨天该少折腾你一些。”
“希望你下次在途中能想起来,不要马后炮。”
温宁毫不留情地吐槽他。
“那可能想不起来。温老师哭得太想让人欺负了。”
他直言不讳地答。
温宁:……
“那不哭你也能把我逼我呀…又不是我想的。”
温宁小声辩解。